年近八旬，人称“乔老爷”的乔羽
忙碌得不亚于当红的明星，经常参加一
些社会活动，在不出门的日子里，他就
把一天的时间划分为两段，上午闭门写
作，谢绝所有访客，下午时间随机
安排。
乔羽说，古代作家中他zui崇拜的是
曹雪芹，当代他zui喜欢的是毛泽东和鲁
迅的作品。“他们的文笔和成就绝不次
于巴尔扎克、托尔斯泰这样的世界文
豪。”也许是爱屋及乌吧，乔羽的烟瘾
和毛泽东、鲁迅一样大，总是一支接一
支地吸。在烟雾中，乔羽慢慢回忆着那
些读书往事。
后悔“只有一条腿走路”
乔羽是当代著名的词作家，博览群书。尽管这样，他还是为没
能学好一门外语而遗憾。他说：只懂汉语是一条腿走路，如果懂一
门外语，就是两条腿走路，鲁迅、郭沫若、巴金都是两条腿走路。
鲁迅和郭沫若懂日语、德语，巴金懂英语和世界语。
乔羽的小学五六年级是在德国人办的教会学校上的，神父们的
文化修养都很高，有一个神父有好几屋子书，有中国“五四”以后
几乎所有的新文学书籍。对于乔羽这样好学又有信用的学生，他很
喜欢，就将自己的书借给他看，至今仍深深留在乔羽记忆中的有老
舍的《二马》、《猫城记》、中文版的《圣经》、《新旧约》等。
在这所学校里，乔羽开始向神父学习那带有浓重德国味的英语，
虽然说得并不流畅，但也能磕磕绊绊地读一些英文书。当看到《金
瓶梅》用英语翻译过来后成了《西门庆和他的六个老婆》时，他觉
得很好笑。他说：“外国的小说翻译过来同样也会有许多牵强附会的
地方，再好也不会和原文一样，总会差点意思，而就是这点‘意思’
破坏了原文的神韵。”所以，乔羽认为，文学作品光看翻译过来的是
绝对不行的。要看，就尽量看原版书。
遗憾的是，在后来的日子里，乔羽没能继续学习英语，也没能
好好读一读外国的文学作品。不过，对于中国文学作品的阅读，乔
羽应该说没有任何遗憾。他三岁识字，四岁开始读《三字经》、《百
家姓》、《千字文》，紧接着在父亲的引导下读家中的藏书，家里的
书读完了，就到外面去借，那时候市面儿上所能找到的中国的古典
小说，他几乎都看过。P11-12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