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皇帝初登大宝,新朝新气象。作为直隶总督,我自认要带个头在地方上给皇帝一个响应。之前的赋役制度混乱,贫苦少地农民经济负担重,手工业等其他劳动者更是被税收束缚。由此,我在直隶率先提出“摊丁入亩”,并获得了皇帝和怡亲王的大力支持!有心如磐石的雍正皇帝为主心骨,我提出的“摊丁入亩”政策,到雍正十一年(1733年)完成了全国实行,这是我最最兴奋的事情。 追钱。 我接任前巡抚赵之恒全面负责直隶区域,面对的第一件大事儿,就是府库的亏空。当时亏空约40万两。相当于40×660.8=26432万元人民币。亏空在哪儿呢?在各州县的挪用上,各州县都默认一种方法,那就是“以新补旧”,年年奏销,长期下来就成了这个数据。 赵之恒自认30万两,由其家族补齐。还剩10万两,这就是我要“追”的。我到任后,接到不少信访,经过这些信访的线索进一步查实,保定知府马兆康、通州知府李麟叶为官暴戾,士民怨恨,奏请皇帝批准将其革职查办,每人追加罚款各5万两白银,40万两的亏空就这样平账了。 藏钱。 咱们为官和打工一样,总得有个圈子,有个照应,是吧?借着“摊丁人亩”的国家项目,我请旨后获得和怡亲王接近的机会,大家也知道,怡亲王从皇子的时候开始就不结交任何外臣,不存在党羽一说。作为总督之首,能和怡亲王接近,将来在天子脚下也好开展工作,同时,也好将“摊丁入亩”的项目开展下去。靠近怡亲王,我到现在都不后悔。 因为我老婆早逝,生活孤单,一直想找一个新的老婆一起生活。经人介绍,我做了魏之耀的女婿。魏之耀是年羹尧的亲信,这样我就搭上了年羹尧这艘“潜水艇”。其实,如果年羹尧不出事儿,我觉得生活相当的美好。真的,上有怡亲王,中有年羹尧,下有这直隶总督的身份,做人臣也就很知足了!可是年羹尧出事了,好多的问题,也不得不交代。 我承认,当初揭露年羹尧在直隶区域大行威风,包括我在内百官跪迎,还配合着他引荐提拔亲信,培植“年党”,这些都是我自愿配合着做的。我老婆也很支持我这么做,当时也没多想什么。年羹尧和我岳父魏之耀两人常对我说:“这年月,存点钱是最现实的事情。”我觉得他们说得没错。后来,年羹尧逐渐转移财产,我自然也帮着藏匿了不少,特别是在保定的资产,我全部保护了起来。对于资金的数额、具体的数字,我老婆知道,我没有过问,只是出面打招呼而已。 贪钱。 大家知道,咱们官员的工资宋朝最高。大清工资有限,加上通货膨胀,常常钱不够花,无法应对应酬、送礼、交际的需要,更不能满足老婆那边的开销。于是我四处想辙,年家的财产终究不是我的,况且都由我老婆掌管,用起来不方便,我总得有我自己的金库啊。 思来想去,我能掌控的就是“俸工银”,这些官员和官役的工资在总督的手里,我可以支配。于是我从雍正元年(1723年)春节后开始,慢慢地扣留,划归自己的账户,总计14.8万两,相当于人民币9779.84万元。 我火箭般擢升,位极人臣,督抚之首。但是成亦年羹尧败亦年羹尧,我悔呀,坑爹的年羹尧呀,呜呜呜呜……我辜负了皇帝对我的信任,辜负了这第一任直隶总督,给大家开了个坏头。自感失败,无脸见人。P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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